兒乾啥？除了爛泥和破船，啥也沒有。”
“受人之托，去那邊找點東西。”猴子不動聲色地回答，目光與老頭對視著。
老頭沉默了片刻，用蒲扇指了指河灘更深處的一個方向：“順著這條爛泥路一直往南，看到一棵歪脖子老柳樹再往右拐，走到頭就是。不過，我勸你們別白費力氣了，那地方邪性，經常鬨鬼。”
“鬨鬼？”猴子眉頭微挑。
“嗯，”老頭低下頭，繼續扇他的爐火，仿佛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前些年，有人在那邊撿破爛，莫名其妙就沒了蹤影。後來有人晚上路過，聽到裡麵有女人哭……邪乎得很。”
他說完，便不再理會猴子，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猴子將碗裡的水慢慢喝完，把碗放回桌上，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走回林皓身邊，猴子的臉色並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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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林皓急切地低聲問。
“是他。”猴子肯定道，“他提到了‘歪脖子老柳樹’和‘鬨鬼’，這是老康交代的暗號的一部分。他是在警告我們，那裡可能不安全，或者……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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