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筏上,然後用布條將他稍微固定了一下。接著,他返回船腹,去帶林皓。
當他觸碰到林皓時,心中猛地一沉。林皓的身體依舊滾燙,但顫抖停止了,呼吸變得更加微弱、急促,仿佛下一刻就要斷絕。
“林皓!撐住!我們過河!過了河就有辦法了!”猴子在他耳邊低吼,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他奮力將林皓從裂口中拖出,同樣將他安置在木筏上,與老康擠在一起。小小的木筏不堪重負地向下沉了沉,但終究沒有散架,勉強浮在水麵上。
猴子自己則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用肩膀頂住木筏,雙腳奮力蹬著河底的淤泥,推著這承載著兩條性命和最後希望的破舊木筏,朝著漆黑、冰冷、未知的河對岸,艱難地前進。
河水冰冷刺骨,水流的力量比預想的更大。每前進一步,都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猴子的傷口在冰冷的河水和劇烈的運動下傳來陣陣刺痛,肺部如同火燒,但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他隻有一個念頭:過去!一定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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