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元年春,汴梁皇宮雖仍有殘破,卻已恢複了幾分朝堂氣象。兩歲的宋恭帝趙樅端坐龍椅,柴承乾身著攝政王冕服,立於禦座之側,接受百官朝拜。隨著一道道新政詔書從宮中頒行天下,沉寂已久的大宋疆域,終於迎來了複蘇的曙光。
新政推行的消息如春風化雨,迅速傳遍各地。
河北、山東本就是柴承乾的根基之地。嶽飛坐鎮真定,盧俊義鎮守河間,孫安扼守代州,朱武、喬道清等轉運使統籌民政,新政頒行當日便全麵落地。減免賦稅的告示貼滿州縣,流民紛紛返鄉耕作,軍屯與民屯並行展開,各地工坊加緊打造軍械,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兩淮之地,杜壆與李助早已接到柴承乾的密令,第一時間上書朝廷,稱“兩淮軍民,願唯攝政王馬首是瞻,誓死守護疆土,支持新政推行”。隨即在轄區內減免賦稅、招募流民、整肅吏治,響應極為迅速。
江南的王寅與石寶和呂師囊,也是柴承乾的心腹,此刻見幼主登基、攝政王掌權,新政利民利國,亦上書表示“江南雖遠,心向汴梁,願遵新政,供奉朝廷”,並著手恢複江南漕運,保障糧草北運。
西北的折家與種家,作為大宋世代將門,與柴承乾姻親,得知新政後即刻遣使入朝,不僅表示“願率西北健兒,鎮守邊關,助力北伐”,更主動獻上糧草馬匹,以表支持。
然而,天下並非一片太平。新政推行月餘,各地響應皆捷,唯獨楚地(荊湖北路)始終毫無動靜。荊湖北路安撫使擁兵自重,自靖康之亂後便割據一方,既不奉詔,也不反對,態度曖昧不明,顯然是在觀望局勢。
而巴蜀(成都路)與嶺南、福建等地,因路途遙遠,雖然已經派出了使者傳遞消息,卻尚未有明確回應,局勢不明。
汴梁攝政王府內,柴承乾對著輿圖沉思,趙鼎、許貫忠侍立兩側。“楚地割據,巴蜀觀望,嶺南、福建路途遙遠,若不儘快收服,恐生變數。”
柴承乾手指劃過楚地與巴蜀,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新政需全國推行,方能凝聚國力,北伐亦需各地支持,絕不能讓這些地方成為法外之地。”
趙鼎道:“攝政王所言極是。楚地地理位置重要,連接江南與巴蜀,若長期割據,恐阻斷南北聯係;巴蜀物產豐饒,人口眾多,是重要的財賦之地,必須納入朝廷掌控。”
許貫忠附和道:“楚地安撫使擁兵不過兩萬,且不得民心;巴蜀內部派係林立,並非鐵板一塊。隻需派遣得力乾將,文武配合,必能收服兩地。”
柴承乾點頭,當即下令:“任命李綱為成都路轉運使,總領巴蜀民政、財政,攜帶新政詔書與糧草種子,前往成都府推行新政,安撫民心;任命林衝為成都路行軍總管,率兩萬精銳,隨李綱入蜀,若有反抗者,即刻鎮壓!”
“任命張叔夜為荊湖北路轉運使,前往荊湖北路宣示朝廷威德,推行新政。任命關勝為荊湖北路行軍總管,率一萬五千大軍,進駐荊湖北路邊境,若楚地安撫使拒不奉詔,便武力收服!”
“另外,派遣使者攜帶詔書與賞賜,前往嶺南、福建,安撫當地官員百姓,曉諭新政利弊,令廣南東路、廣南西路及福建路安撫使、轉運使即刻進京麵聖,述職領命。”
一道道命令下達,條理清晰,文武搭配,既有安撫的誠意,也有武力的威懾。李綱與張叔夜皆是大宋忠良,威望卓著,善於安撫民心;林衝與關勝皆是能征善戰的猛將,足以震懾割據勢力,如此搭配,堪稱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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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接旨後,當即收拾行裝,與林衝一同率部西進。臨行前,柴承乾親自送行:“李大人,林將軍,巴蜀乃天府之國,能安然收複,對我大宋恢複國力、籌備北伐至關重要。李大人可多推行利民之策,讓巴蜀百姓感受到朝廷的誠意。林將軍則需嚴整軍紀,不得滋擾百姓,若有反叛,務必雷霆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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