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睜開眼，泓小夜正笑眯眯的戳她的小臉蛋。大哭一場過後，壞心情被發泄了一點，人就精神了一點。
“起來吃飯了，高岐買了你最愛的油條，還有豆漿和茶葉蛋。”
陳曦擦了擦嘴角的水，不知道是哈喇子還是看見早餐流的口水。
沒有牙刷，漱了漱口就開始吃飯了。
“我恢複了點力氣，明天就回學校吧。一會吃完我就辦出院，回賓館收拾東西，我還要洗個澡。”
“回學校，可是陳海還沒抓到。”
“……昨天晚上，不知道誰把昏死的陳海扔到了警局門口，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
“啊，這，這……會是誰啊？”
“不知道，不過我感覺是敵非友。”
陳曦沒有接話，她知道之前泓小夜也經常靠的直覺，她的直覺莫名的準。
“好了，不想這些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嗯。”
白天的陳曦一定是陽光開朗的。
出院當天下午
收拾好的泓小夜告訴陳曦她要去一趟警局。陳曦沒有多問。她打算回去就申請離開隊伍了，她不知道怎麼和她們三個說。
警局的審訊室內，楊天碩的眼睛通紅。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陳海會變成這樣。泓小夜在一旁看著，思考事情。
“為什麼？”
“哪有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這個社會不值得我去為之奮鬥。”
“我承認你是個好警察，我爸也是好警察，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
“我爸怎麼死的你最清楚！”
“被那些他守護的人民，他為之奮鬥的人民背叛了！出賣了！”
“他本可以安全回來成為英雄，結果呢？”
“不僅死在了那裡了，還被汙蔑成叛徒！”
“除了你，他手下的那些兄弟，有誰出來替他說話！”
“啊？！”
“我就是要毀了他們，把他們通通虐殺！”
“我要見到一個新世界！”
“哈哈哈哈……”
楊天碩無話可說，他說的那些關於他父親的事都是事實。
人總是自私的，但是總有人願意挺身而出，所以世道才變得更好。
他的目光看向泓小夜，眼神中帶著抱歉。詢問她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泓小夜點了點頭:“你的異能是什麼？”
“黯影吞噬。”
“你怎麼會出現在警局門口。”
“不知道。”
“誰把你扔到那裡的？”
“不知道。”
“被你抓的那些人呢？”
“被帶走了。”
“……”
“泓小夜，你就等死吧！新神會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
泓小夜愣了一下，不過她不在意。衝著楊天碩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楊天碩看著陳海，眼中滿是痛苦和失望，他的腳步跟上了泓小夜。
“楊隊長，還有什麼事嗎？”
“小夜，你是炎黃魂的。你知道陳海到了炎黃魂會被怎麼處理嗎？”
“噢，這個啊……他的情節和態度來說，大概率會被我哥親手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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