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縈繞在鼻端,也沉甸甸地壓在三人的心頭。
接下來的路程,氣氛變得更加壓抑。每個人都沉默著,腳下的步伐卻不自覺地加快。沈雲疏不再僅僅留意腳下的路和周圍的危險,她的目光更多地向遠處眺望,試圖從那連綿的、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丘陵輪廓中,找到一絲屬於主營地的、安全的跡象。
黃昏時分,他們終於徹底走出了山腳地帶,踏上了那片乾涸寬闊的河床。河床的景象比他們離開時更加荒涼,龜裂的泥土縫隙如同大地上猙獰的傷口,視野所及,幾乎看不到一絲綠色。遠處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淒豔的血紅色,與腳下這片死寂的土地形成強烈的對比。
按照記憶,穿過這片河床,再往前不遠,就應該能看到那片熟悉的丘陵了。
希望,仿佛就在眼前。但經曆過方才那廢墟的衝擊,這希望之上,也蒙上了一層難以驅散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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