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悸動,讓趙鐵柱黝黑的臉龐泛起一絲潮紅。他感覺沉寂已久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點燃了,那是一種久違的、被稱為“希望”和“意義”的東西。
他深吸了幾口帶著煤煙味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慌,不能露了痕跡。
他重新坐回木墩,拿起那支三眼銃,繼續銼著鏽跡。但他的眼角餘光,卻如同最精密的卡尺,一遍又一遍地掃過那堆蓋著油布的軍械。
他的手依舊穩定,但他的內心,已是波濤洶湧。
那個叫林慕義的死囚,像一顆投入死水的石子,不僅在外麵的世界激起了漣漪,更在他這潭早已心如死水的心裡,攪動起了波瀾。
爐火在風中明滅不定,映照著他堅毅而沉默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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