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陵,你這麼做,是要讓我玄冥教再進攻一次龍虎山嗎?!讓開!”
“嗬嗬嗬,大梁失德,荼毒百姓,朱友文,有我在,你回不去。”
皇宮外的廣場上,狂風驟起,烏雲壓頂。張玄陵與鬼王朱友文相隔十丈對峙,二人周身氣勁激蕩,將地麵石板都震出道道裂痕。
“咳咳”
朱友文擦去嘴角溢出的鮮血,黑袍已被雷電灼燒出數個破洞,露出裡麵蒼白的皮膚,
“張玄陵,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你還有如此實力。”
朱友文用力擦去嘴角的鮮血,不愧是天師,就是厲害,
張玄陵的道袍更是破碎不堪,花白的胡須上沾著血漬。他喘著粗氣,目光卻依然銳利:
“這朱友文怎麼變得這麼強悍。”
他暗自嘀咕,
“拖了這麼久,裡麵還沒把人救出來嗎?”
就在這時,皇宮內士兵的呐喊聲連連,朱友文臉色驟變,他深知再這樣拖延下去,李星雲真要被救走了!
“讓開!”
朱友文厲喝一聲,周身黑氣暴漲,化作數十個猙獰的骷髏頭朝張玄陵撲去。
張玄陵白發飛揚,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想走?沒那麼容易!”
他雙掌合十,白色雷光在掌心凝聚,
“五雷天心訣——雷動九天!”
“張玄陵!不要逼我!”
朱友文眼中殺機畢露。
“來吧!”
張玄陵大笑一聲,白色雷蛇纏繞全身,整個人如同雷神降世。
二人同時躍起,在半空中雙掌相對,
“轟!!!”
黑白兩色氣勁相撞的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開來!方圓百丈內的宮牆轟然倒塌,遠處的張子凡等人被氣浪掀得連連後退,不得不抬手遮麵。
“這張玄陵和朱友文都不是善茬。”
李存忠咬牙堅持著不被吹飛,聲音在狂風中破碎,
“尤其是這張玄陵,瘋了十六年還有這樣的實力!”
“噗——!”
僵持數息後,張玄陵終究傷勢更重,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朱友文也踉蹌落地,黑袍儘碎,露出滿身傷痕。他強壓住翻騰的氣血,陰冷道:
“張玄陵,本王會去龍虎山再找你討教的!”
說罷,化作一道黑煙朝皇宮深處掠去。
“爹!”
張子凡急忙衝到張玄陵身邊。
老道士躺在張子凡懷中,胸前一片血紅,卻還咧嘴笑著:
“沒,沒事,那老鬼也好不到哪去。”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
“接下來,林遠他們隻能自求多福了。”
…
隨著朱友貞跪在地上呆滯的片刻,梁軍沒有得到命令也不敢輕舉妄動,三人急忙逃離這裡,李星雲雖然虛弱,但在生死關頭也強撐著跟上兩人的步伐。他們穿過幾處偏殿,最終卻被逼入一條狹長的宮廷走廊,前後出口都已被梁軍團團圍住!
“砰!”
林遠奮力關上身後的雕花宮門,沉重的門閂剛剛落下,外麵就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和兵器碰撞聲。
“跑啊!怎麼不跑了?!”
朱友貞歇斯底裡的聲音從門的另一端傳來。他站在梁軍陣前,麵容扭曲,龍袍袖口都被撕碎了一塊。
“所有人,準備箭矢!”
朱友貞厲聲喝道。
“是!”
梁軍齊聲應答,弓弦拉動的咯吱聲在走廊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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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如雪將李星雲護在身後,低聲道:
“林遠,現在怎麼辦?”
林遠額頭滲出冷汗,目光快速掃視著這條絕路,兩側是高牆,前後是敵軍,連個窗戶都沒有!
“給我射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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