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倍鏡底下的矽片，本該是平整光滑的。可現在看過去，全是坑坑包包的起伏。
這還不算完，整個底麵上東一塊西一塊，雜亂無章的拚湊著無數個細碎的晶體顆粒，全是清晰可見的接縫。
那紋路，跟一塊受了潮長了黴斑的爛木頭沒什麼兩樣。
老教授離開目鏡，直勾勾地盯著林振，手指哆嗦著。
“林總師，咱們這回用的這批矽片，難道是多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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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起伏，隻是輕輕點了點頭。他早料到到了這一步大家都會看出來。
“對，咱們國內眼下的冶煉水平，能提純出來的最好材料，也就是這種多晶矽。”
整個潔淨室裡的溫度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剛才那熱火朝天的勁頭消失得無影無蹤。大夥兒麵麵相覷，誰也說不出話來。
老教授長長歎了一口氣，指著顯微鏡，滿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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