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冬日暖陽
正月初七，春節長假後的第一個工作日，榆林縣城卻依舊沉浸在年節的慵懶氛圍中。機關單位雖然開了門，但人員到崗不齊，辦事效率低下。街道上的店鋪大多還貼著“春節休息，初八開業”的紅紙，隻有零星的鞭炮聲提醒著人們年味尚未散儘。
林風作為值班領導，需要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但工作量不大。上午處理完幾份文件後，他看了看窗外難得的冬日暖陽，想起還住在招待所的夏晚晴。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招待所前台的電話。
“小張，夏同誌在房間嗎？”
“在的，林縣長，需要我喊她嗎？”
“不用，我過去一趟。”
林風來到招待所，敲響了夏晚晴的房門。門開了，夏晚晴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頭發隨意地挽著，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見到林風，她有些意外，隨即露出淺淺的笑容：“林主任，有事嗎？”
“今天天氣不錯，我看你一個人在招待所也悶得慌，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帶你去看看榆林的老街。”林風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夏晚晴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有些猶豫：“會不會耽誤你工作？”
“今天沒什麼要緊事，值班而已。走吧，穿暖和點，外麵雖然出太陽，但風大。”林風說道。
半小時後，兩人走在榆林縣城的老街上。這是一條青石板鋪就的街道，兩旁是低矮的磚木結構老房子，屋簷下還掛著紅燈籠和冰淩。雖然破舊，卻有種時光停滯的韻味。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在積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這裡真安靜，跟北京完全不一樣。”夏晚晴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呼吸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
“小縣城就是這樣，過年期間更顯冷清。”林風邊走邊介紹，“這條老街有上百年的曆史了，以前是榆林最熱鬨的商業街，現在大多住戶都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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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路過一個還在營業的雜貨鋪，店主是位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正坐在門口曬太陽。見到林風，老太太熱情地打招呼：“林主任，過年好！帶朋友逛街啊？”
“李奶奶，過年好。這是北京來的夏同誌。”林風笑著回應。
夏晚晴也禮貌地問好，老太太眯著眼打量她，連連稱讚：“北京來的姑娘，真水靈！”
走遠後，夏晚晴輕聲說：“這裡的人真樸實。”
“小地方，人情味濃些。”林風解釋道，“但也有很多不便，比如你昨天打車都打不到。”
走到老街儘頭，是一個小廣場，幾個孩子正在放鞭炮，歡聲笑語打破了冬日的寂靜。廣場邊上有個賣糖葫蘆的小攤，紅彤彤的山楂裹著晶瑩的糖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想吃嗎？”林風注意到夏晚晴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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