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或許這麼說有些自私,但比起所謂的“突破”、“打破壁壘”,我更在意每一場比賽裡實實在在的成績。
隻要坐上賽車,引擎轟鳴的那一刻,我就會忘掉自己的出身,忘掉圍場裡那個與眾不同的身份。
在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我是一名賽車手,我的對手也隻是其他賽車手。
我想,當我的對手們意識到賽場上的我是個不容小覷的威脅時,他們眼裡也隻會把我當作一個值得全力以赴的對手,那些所謂的“特殊照顧”,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要是能有個漂亮姑娘給我揉揉背,再躺在暖和的床上好好睡一覺,那就更完美了。”
我挑眉一笑,故意拉長語調,把那些關於身份、競爭的思緒都拋到腦後,轉而開起了玩笑。
“嗯……聽起來確實挺誘人,是該有人行動起來了。”張琳狡黠地眨了眨眼,話落便起身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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