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公文,門被敲響了。馮墨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信:“旅順的信。薛超寫的,發得很急,走的是快道。”
陳遠拆開信封,裡麵是薛超的簡短報告——關於在無名小島更遠水域發現鐵索、確認它與鐵杆底部鐵鏈規格一致的情況。報告的最後有一行字:“該段鐵索表麵鏽蝕程度與該處鐵杆及鐵鏈大致相當,初步判斷為同一時期、同一係統的設施殘件。”
陳遠把信看完,把它放在桌麵上,沒有馬上收起來。他在心裡把薛超這條信息和前幾天的幾件事排在一起:無名小島的鐵杆和鐵鏈、更遠處發現的同一類型鐵索、太後提到的地名和潮汐、以及蘇文茵那條剛剛閉合的西南方向路線。幾條來自不同方向的線索正在慢慢彙攏,就像幾條細微的支流在彙入同一片低窪地的過程中彼此靠近,河道之間的間隔不斷縮小,最終彙入同一處水麵時彼此交疊成一片完整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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