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船被迫停了下來,幾名英軍士兵乘坐小艇靠了上去,顯然是要登船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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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天宇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倫敦的密令很清楚,他們要的不是修正協議,是徹底取消自治領的存在。”他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快速書寫,“請各位幫忙,把這個消息傳遞給內陸的自治領議會:做好最壞的準備,儲備糧食、加固防禦,我們或許……不得不拿起武器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渾身濕透的信使闖進來,手裡舉著一封從悉尼越獄的外交人員傳來的血書。天宇展開血書,上麵隻有潦草的幾個字:“周專員等遭酷刑,英軍集結,速援——”字跡戛然而止,像是寫最後一個字時,筆的主人遭到了襲擊。
秋雨還在下,墨爾本的天空陰沉得像一塊浸了墨的破布。港口的英軍正在卸載大炮,炮口對準了市區;街道上的行人腳步匆匆,臉上滿是惶恐;遠處的教堂響起了急促的鐘聲,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敲響警鐘。
天宇走到地圖前,指尖劃過澳洲大陸的輪廓,從悉尼到墨爾本,從堪培拉到內陸的自治領核心區。他知道,倫敦的密令像一把冰冷的刀,已經劃破了表麵的和平,戰爭的陰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籠罩在這片剛剛萌發自治希望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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