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吵到深夜,楊守業急了眼,竟動了手。那時候“家暴”的概念還不普及,可老母親身上的傷,卻重得讓人心驚。
第二天一早,老母親像往常一樣起來給全家做飯,然後騎著自行車出了門。楊愛國還以為她是去地裡乾活,沒成想沒過多久,她就自己回來了。進門後,她沒說話,徑直走到窗台邊,拿起那瓶用來除蟲的農藥,擰開了瓶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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