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圖前,望著那片廣袤而神秘的北方土地。
派使者,是“撫”,是分化瓦解。
整軍經武,是“攻”,是實力準備。
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耶律大石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可斬斷狄虜臂膀;用不好,也可能傷及自身。
而朝堂的態度,依舊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他交出了部分名器,換來了暫時的喘息,但北伐能否繼續,以何種方式繼續,最終仍需那位年輕帝王的決斷。
他輕輕咳嗽了幾聲,肋下的舊傷在冬日裡總是格外敏感。
目光越過燕雲,投向更遙遠的北方天際。
那裡,是故土,是血仇,也是無數漢家兒郎魂牽夢縈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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