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鎖鏈，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很麻煩。
那些黑色的鎖鏈，每一根都密密麻麻地纏繞著千麵本體，有的甚至直接穿透了它的身體。想要全部弄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淩雲子先試了試用“可能性規則”侵蝕其中一根。
金紅色的光芒碰到鎖鏈的瞬間，鎖鏈微微顫抖了一下，表麵浮現出一些細小的裂紋——但也隻是裂紋而已。
“不行，”淩雲子皺眉，“太慢了。照這個速度，要全部弄斷，得幾個月。”
老喬撓頭：“那怎麼辦？”
小虛飄上前，盯著那些鎖鏈，忽然道：“這些鎖鏈，用的是‘絕對確定’規則。理論上，隻要讓它們‘不確定’，就會自動崩潰。”
淩雲子一愣：“怎麼讓它們‘不確定’？”
小虛看向老喬，目光意味深長。
老喬被看得發毛：“你……你看我乾嘛？”
小虛道：“你身上的‘花臂’，是‘意誌’與‘可能’的融合。如果讓那些鎖鏈同時接觸‘意誌’和‘可能’，它們就會陷入矛盾——不知道該‘確定’你的‘意誌’，還是該‘不確定’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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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頓了頓，補充道：“一矛盾，就會亂。一亂，就會崩潰。”
老喬聽得半懂不懂，但最後一句聽懂了：“就是說，讓我去撞它們？”
小虛點頭：“差不多。”
老喬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彩色的紋路，又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鎖鏈，咬牙道：“行！老子豁出去了！”
他大步走向千麵本體，身上的彩色紋路開始瘋狂燃燒，化作一團彩色的火焰。
千麵本體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
老喬擺擺手：“別謝太早，萬一沒用呢。”
說完，他一頭撞向那些鎖鏈！
“轟——”
彩色火焰與黑色鎖鏈碰撞的瞬間，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整個虛無空間都在顫抖。
那些鎖鏈，開始瘋狂地抖動，仿佛活過來一樣。
有的想纏住老喬，但被彩色火焰燒得直冒煙。
有的想縮回去，但又被老喬的“意誌”死死抓住。
有的乾脆開始互相纏繞，自己跟自己打了起來。
老喬在鎖鏈堆裡橫衝直撞，像一頭彩色的蠻牛，所過之處，鎖鏈紛紛斷裂、崩潰。
“他娘的！”他一邊撞一邊吼，“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們‘不確定’！”
小綠看得目瞪口呆：“老喬好猛……”
銀星溫柔道：“他是在用自己的‘意誌’，強行讓那些鎖鏈‘混亂’。”
李浩默默地看著，磐石表麵浮現兩個字：“佩服。”
一刻鐘後。
最後一道鎖鏈，“啪”地一聲，斷成兩截。
千麵本體渾身一鬆，從虛空中跌落下來。
老喬一把接住它——雖然它現在是人形，但輕得像一片羽毛。
“沒事吧？”老喬問。
千麵本體睜開眼睛，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純淨得像個剛出生的嬰兒。
“謝謝。”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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