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節推敲良久，包括具體漕運節點、可能的人選、消息傳遞的渠道方式等。楚牧思路清晰，考慮周全，令長孫明軒越發覺得與此子結盟，實乃長孫家之幸。
密談持續了頗長時間，待楚牧從靜室中走出時，日頭已微微偏西。
他回到客院，院中安靜，唯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他先去了柳月瑤的房間，敲門而入。柳月瑤正在調息，臉色比昨日稍好，見他進來，溫聲道：“談完了？”
“嗯。”楚牧點頭，“你傷勢如何？”
“無事，隻是在北冥山受傷頗重，雖於九死之中晉升元嬰，到底還沒穩固，後又屢屢被追殺、逃亡，傷上加傷，還需慢慢調養。”柳月瑤道，看了看他身後，“惜文妹妹沒與你一道回來？”
楚牧聞言，眉頭微蹙：“惜文？她不在自己房中？”
柳月瑤搖頭：“上午還見她在院中靜坐，午後便不見蹤影了。我以為是去尋你或自行修煉了。”
楚牧心中掠過一絲異樣，轉身出了房門，來到葉凝霜房前。未及敲門，葉凝霜已拉開房門，抱著刀，看著他。
“可見到蘇惜文？”楚牧直接問。
葉凝霜搖頭，言簡意賅：“午時離院，未歸。”
楚牧站在院中，目光掃過蘇惜文那間緊閉的房門。蘇武安也不在。他放出神識感應，房內確實空無一人。
她去了哪裡？是獨自修煉？還是……因為昨日聽到他要助長孫家成為四大家族之首的話，心中另有想法，所以去了別處？
楚牧想起她昨日那瞬間的異常安靜，以及蘇擎至今避而不見的態度。
蘇惜文與他之間，因著那份舊情與北冥山的生死相依，關係已然不同，但那份始於“弑母秘辛”與尋求庇護的底色，始終存在一層隔閡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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