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平衡點。
一番暗藏機鋒的拉扯與討價還價就此展開。商人們訴說著成本之高、風險之大、利潤之薄;嚴同則時而強硬,時而推心置腹地表示自己亦需上下打點,承擔風險。最終,在經過近一個時辰的扯皮後,雙方各退一步,達成秘密協定:凡願繼續釀酒者,每釀造二十斛酒,需向郡府上繳糧食三十石,以此換取嚴同簽發的特許憑證,獲得暗中釀售的資格。
這個數額,雖仍顯沉重,但分攤到每斛酒上,成本增加不足兩石,尚在商人們可接受並能保證巨額利潤的範圍內。而對嚴同而言,這依然是一筆驚人的進項。
事畢,嚴同誌得意滿。他很快尋了個機會,私下向郡守沈風稟報此事,自然是報喜不報憂,更在關鍵數字上做了手腳。他躬身稟道:“府君明鑒,屬下已與幾家尚有存糧、且顧全大局的商戶談妥。他們願為郡府分憂,在絕對隱秘之下,小規模維持釀酒,以安部分民需,免生怨懟。作為補償,他們每釀造二十斛酒,願向郡府上繳糧食二十石,以充軍資糧餉。”
他將商賈們實際繳納的三十石,悄無聲息地抹去了十石。這十石糧食的差額,以及未來可能產生的更多“差額”,便順理成章地流入了他的私囊。
沈風聽罷,未置可否,隻是淡淡頷首,囑咐道:“既如此,便依此辦理。切記,此事須隱秘,稽查亦不可鬆懈,莫要授人以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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