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野低頭吻他，“我早就瘋了。從遇見你的第一天起。”
“我明明知道你算計我，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看著你在我身邊，聽著你的呼吸，我寧願死在你手裡。”
岑澈推開他：“別說了。你讓我覺得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你給我的東西太多，多到讓我開始貪心，多到我害怕失去。”
秦暮野笑了：“那就貪心吧。”
他咬住岑澈的喉結：“反正我也一樣。”
“你說我對你太好？”秦暮野的聲音在岑澈耳邊響起，“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有多自私。”
“我想讓全世界都以為你死了，所以我一直在幫你掩飾你殺周寧安的事，這樣就隻有我能擁有你。”
“我要你在我身邊，要你隻屬於我一個人。這些要求，哪一個不是自私？”
岑澈睜開眼，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秦暮野說：“所以不用想著值不值得。”
他的手掌貼上岑澈的心口：“你感受到了嗎？這裡的跳動。它在告訴我，你也一樣貪心。”
岑澈隻是把臉埋在他頸間。
是…我是很貪心，想保護你們所有人。
秦暮野的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打，像在安撫一隻不安的貓。
“困了？”他問。
岑澈搖頭：“在想事情。”
“想什麼？”
“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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