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懷裡，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腕，“那些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秦衡宇撥通了電話：“監控室！立刻啟動緊急預案！”
秦暮野笑了：“您猜監控室現在是誰的人？”
他的手指沿著岑澈的手腕滑到掌心，輕輕握住。岑澈的手指動了動，回握住他。
秦衡宇退後一步：“不可能…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秦暮野抬頭：“您教導我要心狠手辣。要在最關鍵的時候，給對手致命一擊。”
他握著岑澈的手吻了吻：“您教得很好。”
“從實驗室的清潔工到保安隊長，從設備維修到醫療團隊。這段時間來，我一點點把您的人換成我的人。”
“您以為我在學著經營生意？”
秦暮野冷笑：“我在學著怎麼把您一點點困死。”
秦衡宇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兒子正輕柔地抱著那個滿身疤痕的人，眼神裡充滿了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的聲音嘶啞：“你們…這不是周寧安。”
秦暮野收緊手臂，將岑澈護在懷裡：“現在才發現嗎？”
“這些傷疤，是母親研究出來的配方。”
秦暮野的手指輕輕撫過岑澈臉上的疤痕：“她研究出這種能完美模擬燒傷的仿生材料。連驗屍官都分辨不出真假。”
秦衡宇後退一步：“你怎麼會…”
“因為我翻遍了她的實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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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野說：“在您把她逼上絕路之前，她留下了很多東西。”
秦衡宇的臉色變得煞白，“你用她的東西…”
“對。我用她的研究成果，救了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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