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雲南之行觸動的、盤根錯節的利益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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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三百兩官票,此刻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心口發疼。韓棟死了,老耿死了,王瘸子死了……如今,連遠在蘇州、與我刻意保持距離、以為能保平安的林蕙蘭,也要被卷入這腥風血雨之中了嗎?就因為我動了雲南的銅政,就因為我拿到了那本要命的賬冊?
窗外,雪越下越密,簌簌落下,將庭院漸漸染白,卻蓋不住這京城夜色下的汙濁與殺機。這看似平靜的雪夜,究竟還隱藏著多少欲將我、將我身邊人吞噬的漩渦?
我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漫天飛舞、卻終究要落入泥濘的雪花,眼中最後一絲猶豫和因傷病而生的疲憊,被冰冷的、近乎瘋狂的決絕所取代。血刀經的內力在經脈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起來,帶來刺骨的寒意和撕裂般的痛楚,卻也點燃了胸腔中那簇從未熄滅、反而因兄弟鮮血和摯愛危局而燃燒得愈加暴烈的火焰。
閉門思過?靜養?皇恩浩蕩?去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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