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過譽了,海上那仗全靠將士用命,鐘某不過是在船上站著看罷了。”
他說著轉向王在晉,
“王尚書,天津那邊的財政賬目回頭我得找你核對核對,這回出海耗費不小,可不能讓你在戶部罵我敗家。”
王在晉哈哈一笑:
“殿下放心,隻要能打贏,花多少錢戶部都給您兜著。就怕花了錢還打不贏,那才是真沒法交代。”
眾人一陣輕笑。鐘擎又看向畢自嚴:
“畢尚書,北邊的防務還得你多費心。努爾哈赤那老奴在日本折騰得歡,雖說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但不能不防。”
畢自嚴拱手道:“殿下放心,宣大、薊遼一線的布防已在調整,等殿下得空,我再詳細稟報。”
鐘擎點點頭,又拍了拍馬世龍的肩膀:
“老馬,聽說你這陣子天天泡在京營的校場上,辛苦你了。”
馬世龍咧嘴一笑:
“辛苦倒不怕,就是那幫新兵蛋子笨手笨腳的,氣得末將想罵娘。不過比起殿下在海上的仗,末將這些都不算什麼。”
輪到李邦華時,不等鐘擎開口,這位工部尚書已經搶先說道:
“殿下,您可算回來了。天津到京城的鐵路,路基已經鋪了大半,但鋼軌的產量跟不上,您得幫我想想辦法。”
鐘擎笑著指了指他:“李尚書,我才剛下車,你就給我派活兒了?行,這事回頭細談。”
說完幾位閣臣,鐘擎的目光落在了後麵的兩個年輕人身上。
張之極和薛邦奇齊齊抱拳行禮,聲音洪亮:“末將參見稷王殿下!”
鐘擎打量了他們兩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比在天津那會兒精神多了。聽說你們在陝西乾得不錯,王二那夥流賊收拾得利索,百姓北遷也推進得順利,沒給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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