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蠢!蠢得無可救藥!”
一聲暴喝,如同晴天霹靂,讓許多百姓嚇得癱倒在地,痛哭流涕。
“至於你們……”劉澈的聲音,瞬間變得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冷,“蕭遠、張德、陳立……你們以為,勾結淮南,煽動無知鄉民,演一出‘官逼民反’的戲碼,就能動搖我的新政,保住你們那些偷來的土地和財富?”
他一步步,走到蕭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錯了。你們不僅高估了你們自己,更低估了我劉澈,推行新政的決心。”
“來人!”
“在!”
“將此獠,並所有蕭、張、陳三族參與叛亂之核心族人,共計一百七十三口,就在此地,在林旭和他三十六位弟-兄-的-靈-前……儘數斬首!以祭英靈!”
“將其首級,懸於宜春四門!將其家產,儘數抄沒!其田地,儘數分與袁州無地之貧民!”
“遵命!”
早已按捺不住的魏博牙兵,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哭喊咒罵的蕭遠等人,一一拖到棺木之前。
“劉澈!你不得好死!徐帥會為我報仇的!”蕭遠發出了最後的、絕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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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澈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舉起了手。
“至於那些被煽動、被裹挾的鄉民……”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百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凡參與暴亂者,罰為苦役一年,為袁州修橋、鋪路、興修水利,以贖其罪!”
“行刑!”
。落刀,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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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田得,者我順
。死見,血見,者我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