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快了些。剛才那“急”字像根刺,紮在他心裡,讓他莫名地有些不安。
艙內,秦風已經把剩下的烤鴨收拾好,正趴在桌上打盹,嘴角還沾著點鴨油。蕭硯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秦風,明早卯時起錨,回京城。”
秦風猛地驚醒,揉著眼睛道:“公子,真要回去啊?那湯包……”
“回來再吃。”蕭硯的聲音很輕,“有些事,比湯包重要。”
秦風愣住了,他從沒見過公子用這種語氣說話。沒有耍賴,沒有抱怨,隻有一種淡淡的……認真。
蕭硯沒再解釋,走到窗邊,望著外麵沉沉的夜色。他不知道,這個看似妥協的決定,會把他推向怎樣的未來。他隻知道,有些東西,躲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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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蕭承煜的烤鴨,就像江南的水患,就像寧王府那沉甸甸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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