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乳豬’。”
李德全接過乳豬,笑得眼睛都眯了:“老奴這就去!對了,陛下還說,南碼頭那邊他已經讓人盯著了,讓您放心,有動靜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李德全走後,蕭硯站在烤爐旁,手裡捏著那半張帶暗號的焦紙,指尖反複摩挲著那個“海”字。午時的陽光依舊熱烈,烤爐裡的炭火漸漸熄了,可他心裡卻清楚,裴黨和永樂舊秘的線索,已經漸漸連了起來——南碼頭的“海”字標記,永樂船票上的碼頭印記,還有蘇家當年的舊案,這背後藏著的,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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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望向南方,心裡默默想著:蘇伶月在月港重建布莊,謝雲守著南洋的線索,而他在京城,要一點點揭開裴黨的陰謀,找到蘇家的真相。這禁足的日子,倒成了最好的時機,既能麻痹裴黨,又能悄悄查探線索,說不定還能借著烤乳豬的由頭,引出更多隱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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