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記司檔案的渠道,悄然浮出水麵。
素心在核對去歲宮內瓷器領用記錄時,發現了一處極其細微的異常:景德鎮禦窯廠呈送進宮的一批“次色瓷”(燒製略有瑕疵,按規定可低價處理或賞人的瓷器),其核銷記錄與內務府接收的記錄,在數量和品類上存在微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差異。部分本該入庫或處理的“次色瓷”,似乎憑空消失了少許。
這本是宮闈管理中常見的糊塗賬,若非玉檀要求將檔案整理得如此細致,根本無人會注意。但玉檀得知後,卻立刻警覺起來!
「消失的‘次色瓷’……流向何處?」玉檀沉吟著,「禦窯廠的瓷器,尤其是官窯瓷器,即便是次品,在民間和海外也是價值不菲……」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火石般閃過她的腦海!九爺黨掌控的皇商,正好負責部分官窯瓷器的處理和外銷!這些消失的“次色瓷”,會不會根本沒有被正常處理,而是通過某種渠道,流向了……海外?
雖然這隻是個微不足道的線索,甚至可能隻是管理疏漏,但玉檀卻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她立刻讓素心暫停其他工作,集中精力,暗中查訪近幾年來所有與官窯瓷器、尤其是“次色瓷”處理相關的檔案記錄,尋找更多可能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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