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大赦，連忙行禮告退。
等他離開，林凡臉上的隨意收斂，變得嚴肅起來：“艾拉，周辰，你們怎麼看？”
“禍水東引，或者驅虎吞狼的可能性存在，但主動接觸和分享情報，也說明他們真的感受到了威脅。”艾拉分析道，“這份情報的真實性需要驗證，但如果是真的，說明‘虛無侵蝕’的範圍比我們想象的更廣。鋼鐵王座可能想拉我們分擔壓力，甚至借我們的手去試探。”
周辰點頭：“但他們主動放低姿態，也給了我們一個獲取外部情報、暫時穩住一側（西南方向鋼鐵王座）的機會。可以接觸，但必須謹慎，合作範圍必須嚴格限定，核心利益絕不能讓步。”
“嗯。”林凡同意，“老周，你去跟他扯皮，底線和原則艾拉會給你。重點弄清楚他們對‘虛無’知道多少，北地聯盟最近到底在搞什麼鬼，還有……他們對我們實力的真實評估。”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依舊在緊張施工加強防禦的城市。
“先是北地聯盟養出個冰疙瘩，接著是神秘霧霾怪到處搞襲擊，現在連鋼鐵王座都坐不住了……”林凡喃喃自語，“這末世的水，是越來越渾了。”
“不過，水越渾，魚才越大。”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告訴下麵，加快備戰速度。不管來的是冰是霧，還是別的什麼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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