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儘毀。”
沈箐坐在那裡,臉色微微發白。
她可以忍受別人質疑她的才學,卻無法忍受別人將她十七年的痛苦與付出,扭曲成這般不堪的模樣!
將父親一生的清譽,拖入這等汙穢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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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章握住母親冰涼的手,她能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眼中燃燒著冷焰:“阿母,大伯父,三伯父。這流言,是要將我們置於死地。”
她一字一句道:“他們知道在才學上無法否定我們,便轉而攻擊考試的公平性。此計甚毒,因為我們幾乎無法自證清白。”
“難道就任由他們汙蔑不成?”沈放急道。
“不。”沈章搖頭,目光如刀,“我們無法證明我們沒有押題,但他們,也同樣無法證明我們押了題。
這本身就是一個無解的局。
破局的關鍵,不在於我們如何辯解,而在於……誰,有能力‘提前知道’並‘泄露’考題?”
沈泰眼中精光爆射:“章兒,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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