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昌帝朱常洛在皇宮大殿內那番氣吞山河的戰略部署,經內閣完善細化後,很快化作一道道清晰的旨意,透過八百裡加急傳遍大明疆域。
整個帝國如同上緊了發條的龐大機器,各條戰線開始高速運轉了起來。
聖旨所到之處,地方官員、軍中將領無不動容。尤其是那些在開疆拓土中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們,接到封賞聖旨時,無不感念皇恩浩蕩。
遼東,作為監軍太監的魏忠賢正巡視後勤錢糧保障。
當他接到自己被封為“忠勤伯”的聖旨時,這位歷儘宦海沉浮的老太監當場愣住,隨即淚流滿麵。他顫抖著接過明黃聖旨,麵向京師方向“砰砰砰”地磕了數十個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土地上,血跡斑斑猶不自知,直至激動得昏厥過去。左右親隨慌忙將他扶起,灌了參湯才悠悠轉醒。醒來後第一句話便是:“皇爺……皇爺如此厚恩,奴婢便是肝腦塗地,也難報萬一啊!”
在天津衛督造新式炮艦的袁可立接到自己被封為國公、賜蟒袍玉帶的旨意後,連夜上書表忠:“臣本布衣,蒙陛下不棄,委以重任。今又受此隆恩,唯願鞠躬儘瘁,為陛下鑄邊疆長城,使大明邊疆永固!”
遠在遼陽的熊廷弼更是在接旨後率領麾下將領北向而拜,聲震三軍:“陛下不以臣等粗鄙,委以北疆重託,今又加封賞,我等唯有以死報國!傳令全軍,加緊操練,明年開春,必為陛下收復西域!”
而遠在登州操練水師的孫元化,接到旨意後,將自己關在書房整整一日,出來後雙目通紅卻神采奕奕。他召叢集僚,指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寰宇海疆圖》道:“陛下誌向,在萬裡波濤之外。我等豈能辜負?我等必定要踏平倭國,實現陛下亡倭國換漢種之計劃!”
一封封請戰表忠的奏疏如雪片般飛往京師,整個大明計程車氣達到了自永樂朝以來的頂峰。無論是邊關將士還是內地官員,都清楚地感覺到——這是一個大有可為的時代,一個開疆拓土、建功立業的黃金時代。
在此以後,短短數月內各條戰線的軍事行動也捷報頻傳。
在東北,毛文龍所部遼東復興軍嚴格執行泰昌帝“剿撫並用”的方略,展現出驚人的戰鬥力與政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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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深秋,長白山下已是寒風凜冽。毛文龍親率五千精騎,聯合歸附的索倫部三千獵手,在鏡泊湖畔設伏,一舉全殲皇太極留守的鑲黃旗一千精銳和三千倭兵。這一仗打得極為漂亮——索倫獵手熟悉地形,用鹿哨模仿野獸叫聲誘敵深入;毛文龍的騎兵則埋伏在兩側山林,待鑲藍旗進入包圍圈後,火銃齊發,箭如雨下。
戰後,毛文龍按照皇帝旨意,給索倫賞賜了除鎧甲兵器之外的大量糧食、毛皮和食鹽。當這些生活在苦寒之地的獵手們拿到從未有過的豐富的物資的時候,全都被震撼住了,他們知道大明富有,卻沒有想到大明會如此富有。這些物資遠遠超過昔日蠻清給他們的數量。
“大明皇帝……說話算話!”索倫部大酋長用生硬的漢語激動地說道。
十月初,毛文龍再施妙計。根據野人女真的情報,派兵全殲了德川家康派往鴨綠江上遊的一支倭兵運糧隊。
戰後毛文龍當場兌現諾言,賞賜了大量食鹽、茶葉、鐵鍋等生活物資。並如願的將三個野人女真部落從他們居住的深山老林裡麵遷移到了更溫暖富裕的平原地區。
訊息傳開,東北各部落沸騰了。曾幾何時,他們在蠻清的壓迫下苟延殘喘,如今大明不僅幫他們報仇雪恨,還給予如此豐厚的賞賜和榮耀。一時間,索倫、鄂溫克、鄂倫春、赫哲等數十個部落紛紛派人前來聯絡,表示願為大明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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