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看不起我們嗎?不拿我們當回事,不給寒門子弟機會,那我就殺一個未來。
他這一殺,雖手段酷烈,卻也真真切切斬斷了門閥政治的脊梁,此後土地兼並大幅減緩,科舉及第者中世家比例從九成以上暴跌至不足一成。
大多數人接觸黃巢是兩首詩。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儘帶黃金甲。這是落第書生的憤慨,更是寒門對千年鐵壁的絕望怒吼。
還有一個就是,他日若得淩雲誌,敢笑黃巢不丈夫。當時宋江喝大了,他要是沒醉肯定不敢這麼說。
不過不管怎麼說,後世寒門子弟得以窺見天光,或許都該朝那血腥曆史中的身影默默一拜。
但齊霄與黃巢不同。
黃巢隻有破壞,他的起義軍入長安後依舊劫掠百姓,關中百裡無雞鳴,千裡絕人煙,最後唐軍聯合沙坨李克用圍攻長安。
臨走前黃巢還血洗了長安城疊成京觀,曾經的受害者轉身成了新的惡龍。
而齊霄手握係統所予的海量資源,有諸葛亮、房玄齡、李斯、劉伯溫統籌全局,有韓信、王猛、嶽飛鎮守四方,更有抄沒世家所得的巨大財富作為重建之本。
他不僅要破,更要立。
李斯、劉伯溫、房玄齡等人籌謀深遠,並非一味硬打硬殺。
早在清洗之前,他們已暗中考察,籠絡了一批家世相對清白、卻受主流世家排擠的“小型家族”子弟,以及不得誌的“邊緣人物”。
這些人被迅速啟用,填充到空缺的各級職位上。
李斯創造出“雙人製”,即以兩個毫無關聯,略有嫌隙的小家族或邊緣人物,共同執掌一州一縣關鍵職務,使其互相監督製衡,既能維持政務運轉,又可防止新的坐大。
此法雖非儘善儘美,卻極大地緩解了因大規模清洗導致的治理體係瀕臨癱瘓的壓力。
此番犁庭掃穴,成果亦駭人聽聞。
查抄出的賬冊、地契堆積如山,揭示出世家兼並土地之廣,往往一姓占一縣之田過半、蔭庇佃戶、隱匿人口之眾,動輒數千上萬“黑戶”,其逃避的賦稅更是天文數字。
可以說,這場持續月餘、波及全國的清洗風暴,對新生大漢帝國造成的內部震蕩與消耗,絲毫不亞於一場大規模滅國之戰!
不過……朝中有戶部官員粗略核算,剔除各項賑濟、工程開支,此番抄沒所得竟仍有巨額盈餘,不禁私下咂舌:陛下此番,怕是抄家抄得……還小賺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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