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勞無功。”
阿爾法瑞斯放下數據板，將一隻巨大的手按在約翰相對瘦弱的肩頭。
“計劃會改變，約翰。你過去是秉持信念而行動，但顯然，有人對你隱瞞了部分真相。”
約翰挑眉，仰望這尊鋼鐵巨人：“你們也會這樣做，對嗎？我終究…也隻是棋子。”
阿爾法瑞斯停頓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他拾起數據板，操作了幾下，然後遞給了約翰。
約翰疑惑地接過，翻閱了幾頁，隨即震驚地瞠目結舌。
“這…這是全部！你們所有的工作，關於卡波爾的所有機密！你們掌握的一切！”
“當然。” 阿爾法瑞斯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我們向來隻告知特工必需的信息，但此刻，我們認為你需要知悉全部。你幫助我們最佳的方式，是將我們所知的一切，轉化為有用的情報。你比我們現役的任何成員都更了解卡波爾的運作模式。若要逆向解析他們對未來的認知，你需要我們掌握的所有信息。”
約翰皺緊眉頭，緩緩放下沉重的數據板。那裡麵承載的秘密，足以在帝國掀起腥風血雨。
“行。我認了。” 他最終說道，語氣帶著認命的平靜，“如果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擊敗混沌，並最大限度地保護人類……我願意合作，共同實現它。”
“這正是我們一貫的宗旨，約翰。以細微的舉動，循序漸進地引導未來。”
約翰低下頭，凝視著手中的數據板，又環視周圍這些沉默而危險的阿爾法戰士，以及他們腰間那些極具威脅性的爆彈槍。
“為什麼選我？” 他抬起頭，問出了最後的疑惑，“你們抓獲了那麼多卡波爾特工，為什麼偏偏招募我？為什麼讓我參與行動，甚至分享如此核心的信息？”
“坦白說，約翰，因為你是人類。” 阿爾法瑞斯的回答直接而簡單，“我們遭遇的卡波爾特工，極少是人類。而你，是我們唯一成功生擒，並且具備價值的人類成員。你以人類的視角看待混沌問題。如果你認為與帝皇合作是擊敗混沌的最佳機會，你不會反對。或許成功，或許失敗。但我們相信，通過你的自願合作，我們能成就更多。”
約翰沉默了。片刻後，他開始在有限的空地上來回踱步，多年來首次，一種名為“動力”的東西在他眼中重燃。
“那麼，首要問題，就是取代荷魯斯的新戰爭主宰人選。” 他語速加快，帶著分析師的專注，“許多未來的決策，都係於此人身上。我需要在新任人選正式公布前聯係上卡波爾，因為他們的後續計劃，必將隨著這個選擇而演變。”
所有在場的阿爾法戰士，幾乎微不可察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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