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體的密謀
莫塔裡安在小房間裡焦躁地踱步，鐵手套不斷敲擊著牆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當魯斯推門而入時，蒼白之王猛地轉身。
狼王疲憊地癱坐在最近的椅子上，臉上寫滿倦容。兩名第六軍團的仆從急忙奉上一大杯密酒，魯斯接過酒杯，仰頭灌下一大口。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能喝得下？”莫塔裡安語帶譏諷，“如果我們還想讓議會看清真相，就該振作起來。必須連夜去說服馬卡多和其他人，讓他們認清馬格努斯的真麵目！”
魯斯不以為然地揮手：“兄弟，我欣賞你的熱情。但你沒看清真相。馬格努斯所做的一切，隻會讓他的懲罰來得更重。”
莫塔裡安停下腳步，怒視著魯斯。
“過去幾天你難道沒看見嗎？沒聽到我們那位‘戰帥’和深紅之王的巧言令色？要不是有寂靜修女在場，我簡直要懷疑他們用了巫術蠱惑眾人！”
魯斯重重地將酒杯砸在扶手上，巨響在房間裡回蕩。仆從們嚇得倉皇逃離。
“不許詆毀戰帥！”狼王的目光變得銳利，“馬格努斯確實走在毀滅之路上，但聖吉列斯是父親任命的領袖。記住你的分寸！”
莫塔裡安嗤之以鼻，繼續焦躁地踱步。
“聖吉列斯懂得什麼是真正的苦難？他不過是個嬌生慣養的王子，根本不配穿上荷魯斯的戰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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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希望誰當戰帥？”魯斯的聲音裡升起怒意。
“本該一直是荷魯斯！他是我們中最偉大的。聖吉列斯從他尚有餘溫的屍體上偷走了王座！”
魯斯粗聲反駁：“巴爾之子得到了眾多兄弟的支持，包括我。他不是荷魯斯，但他是正當的人選。”
莫塔裡安停頓片刻，沉吟道：
“佩圖拉博或許可以。他建造了這座競技場，對細節的把握令人印象深刻。甚至科茲都比他強！”
魯斯對這番言論報以嗤笑。
莫塔裡安繼續激動地踱步：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采取行動！否則明天馬格努斯就會得逞，把帝國推向毀滅！”
魯斯飲儘杯中酒，任由空杯墜落在地。
“兄弟，你認為父親為何要親自出席聽證會？”
莫塔裡安突然停下。他感覺到對話正在轉向某個未曾言明的真相。
“為了監督議會，不是嗎？”
“如果隻是議會的事，何必需要眾生之主親自到場？”魯斯緊逼追問，“議會不會做出最終決定，父親才會。”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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