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毛病,怎地出來跑趟商路,倒愈發嬌氣了?定是前幾日墜崖驚了魂,又沒好生將養。”
心疾?老毛病?
謝含章愕然抬頭,對上楚硯禮隔在鏡片後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關切,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還有一絲……看好戲般的促狹?
“我……有心疾?”謝含章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茫然。他試圖在混沌的記憶裡搜尋一絲關於“心疾”的蛛絲馬跡,卻徒勞無功,隻換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可不是麼?”楚硯禮收回捏他耳垂的手,坐直了身體,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稍減,但眼底的促狹卻更明顯了,“平日裡在京城,府上調理得精細,倒還好些。一離了金窩,稍累些或……嗯,激動些,便發作得厲害。瞧你這臉紅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不是舊疾是什麼?”他語氣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還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歎道,“早知你這般不禁事,就不該答應帶你這賬房先生出來。”
謝含章被堵得啞口無言。臉頰的滾燙,心臟的狂跳,胸口的憋悶,似乎都在為楚硯禮的“診斷”作證。難道……自己真有什麼連自己都忘了的隱疾?他抿緊了蒼白的唇,垂下眼簾,看著賬冊上模糊的字跡,心頭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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