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半個背部，在燭光下泛著妖異冰冷的金屬光澤，觸目驚心。
死亡的氣息，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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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含章俯下身，左手毫不猶豫地捏住謝凜冰冷堅硬的下頜，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扣！力道之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瞬間迫使那緊咬的、布滿霜粒的牙關張開了一條縫隙。一股混合著血腥、寒氣和某種臟器衰竭味道的氣息撲麵而來。
沒有絲毫猶豫，謝含章右手穩穩端起那隻盛滿猩紅藥液的青瓷碗，碗沿粗暴地抵上謝凜失去血色的唇縫！
“喝下去！”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冰層炸裂，帶著一種斬斷一切退路的決絕狠厲，在這死寂的雨夜裡顯得格外驚心。那命令不是祈求，不是勸慰，而是不容違逆的律令，是向閻羅索命的戰書！
粘稠、滾燙、腥鹹的藥血混合物，順著強行撬開的齒關，灌入謝凜冰冷僵死的喉嚨。
“呃…嗚…” 昏迷中的謝凜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滾燙的烙鐵灼傷，發出本能的、痛苦的嗚咽和嗆咳。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抗拒著這強行灌入的異物。一部分藥血混合物從他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溢出，蜿蜒流淌過布滿寒霜的下頜和脖頸，留下刺目的猩紅痕跡，與他肌膚上妖異的紫紋、白霜交織在一起，構成一幅詭異而慘烈的畫麵。
謝含章的手穩如磐石，眼神冷硬如鐵。他死死扣住謝凜的下頜，不容他有半分退縮。碗中的藥血混合物，以一種近乎冷酷的速度，持續地、強硬地灌入。
“咽下去！”他再次厲喝，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狠狠砸下。“你的命，還輪不到閻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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