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去相熟藥鋪提取，即刻便可送入府中。隻是那‘寒髓玉’……大小姐已親自出府，前往安郡王府打聽，請大少爺稍候。”
效率如此之快！謝含章心中一振：“知道了，告訴阿姐，一切由她做主。”
侍女腳步聲遠去。
書房內的顧清讓卻聽得微微一怔，疑惑地看向謝含章：“赤靈芝？寒髓玉？含章，你還需要這些珍奇藥材？可是身體還有何處不適？”他的擔憂立刻又浮了上來。
謝含章沉默片刻，覺得此事無需隱瞞顧清讓，便低聲道：“並非我用。是謝凜……他中了奇毒，需要這些藥材救命。”
“謝凜中毒？”顧清讓再次吃驚，“何等奇毒，竟需用到赤陽丹和寒髓玉這等之物？”他博覽群書，顯然對醫藥也有所涉獵，一聽藥材便猜出了大概。
“是前朝遺留的一種陰寒奇毒，名為‘陰兵古毒’。”謝含章簡單解釋道，“乃皇陵探查時所中。”
顧清讓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甚至比剛才談及朝局時更加嚴肅：“陰兵古毒？！此毒我曾在一本極其偏僻的古醫殘卷上見過記載，據說陰毒無比，幾乎無解！竟真的存在？謝同知他……現在情況如何？”
“情況危急，我已用……特殊方法暫時壓製，但需儘快解毒。”謝含章避開了以血為引的細節。
顧清讓站起身，在書房內踱了兩步，眉頭緊鎖：“赤陽丹藥性極烈，寒髓玉更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即便湊齊藥材，煉丹也需時日，且風險極大……含章，此事……”他看向謝含章，眼神充滿了擔憂，“若有需要我相助之處，萬勿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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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尚可應對。”謝含章道，“待阿姐找回寒髓玉，便可著手煉丹。”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片刻朝中動向和可能的風險，顧清讓見夜色已深，便起身告辭：“含章，你連日勞頓，又負傷在身，務必好生休息。京城之事，我會幫你留意。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送走顧清讓，謝含章獨自站在書房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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