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
沈談沒有應答，隻是對現場的法醫道：“勞駕，看看屍首手上抓著的是什麼。”
法醫聞言有些詫異，不過也依言去掰了掰屍首的手，很快就皺眉道：“好像是一角……硬紙？”
他說著，用手從屍首手上掏了一下，將一些被浸爛的紙屑拿到沈談跟前。沈談湊近來看了看，確實是一些黃色的粗紙屑。崔小悅見狀臉色一變，失聲道：“這……這是裝卷宗的紙袋！”
沈談瞥了他一眼，隨即對現場的負責人道：“勞駕找個人下水去看看，發現屍首的地方，有沒有裝卷宗的袋子。”
負責人答應了，內河的水並不深，大約隻到人的肩膀處。他叫了兩個警察下水，就在發現屍首的船邊和周圍搜索了一下，不過沒有任何發現。沈談見沒找到東西，就朝兩個警察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趕緊上岸。
兩個警察上岸去換衣服了，沈談指著法醫手上的粗紙屑，問縣局的負責人：“這是縣局裝卷宗的袋子嗎？”
因為出了命案，負責人也一直麵色凝重，但是不知怎的，卻一直與沈談和崔小悅保持著距離。方才在沈談和崔小悅說話時，他也一直站得遠遠的，直到沈談跟他說話，他才走了過來。
此時他聽到沈談問他，這才答道：“看著像。但就這麼一角紙屑，上麵的字也泡沒了，也不能確定。”
沈談抿嘴點點頭，繼而長出一口氣，說道：“先帶屍首回去做檢驗吧。”
縣局的人開始記錄現場和搬動屍體，沈談和崔小悅站在河邊四下張望。崔小悅很奇怪地道：“是老丁讓許雲天來拿卷宗，而許雲天又叫了他太太來？許太太明顯已經拿到卷宗了，可又被誰搶走了。”
“是許雲天自己想要卷宗，”沈談答，“他跟老丁雖然是一夥的，卻不是一條心。”
“那……會是老丁殺了她，然後搶走了卷宗？”崔小悅遲疑了一下，問道。
“不好說。”沈談答，一邊往車子那邊走。崔小悅跟在他身後，兩人上車後，沈談將車子啟動，兩人便先行一步回縣局去了。而正當車子駛過縣城的街道時，正駛在省城街道的另一輛車上，陳巡警也正兩眼無神地看著窗外。
街道像是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紛紛向後退去。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人影從街道的另一邊閃過，幾乎隻在陳巡警的眼裡停留了一瞬。可就是這一瞬，讓陳巡警忽然渾身顫抖。他發瘋了似的用力捶打了一下前座的靠背，歇斯底裡地叫道：“停車！快停車！”
金律猛然踩了一腳刹車，將陳巡警整個人都甩在了前座椅背上。他自己也往前漾了一漾，整個人撲在了方向盤上。金律直起身，回頭朝陳巡警惱道：“你瞎叫什麼！”
陳巡警激動地渾身顫抖，簡直語無倫次，“快……快追上去，那個人……那個孩子……，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麼了？”金律滿心疑惑，隨即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也打了個激靈，“你看到那個給你送錢的孩子了？”
“對！對！從街的那一邊走過去了，就是他，肯定是他。我不會看錯……不會看錯。”陳巡警說話的聲音都哆嗦了，因為太過激動，連說了幾聲不會看錯後，還用手捧住了臉，隨即又去看窗外。
金律聞言也不說話，馬上將車掉頭，朝著街道的另一邊疾馳。陳巡警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車窗外。沒開多久，他就伸出一隻手指著窗外，叫道：“就是他！”
將車速降下來後，金律又跟著那個孩子開了一段路程，等看清了他的臉後，然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陳巡警在後座呆了一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笑什麼？”
金律回頭朝他眨了眨眼，神色按捺不住的興奮，“你確定……那個給你送錢的孩子，就是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確……確定。”陳巡警被金律嚇了一跳，連找到人的喜悅都被衝淡不少，“怎……怎麼了？”
“沒什麼。”金律這時也冷靜了下來，對著車窗外叫了一聲，“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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