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世界看見的那雙眼睛,天台上燃起的火星,山道間漂移的線條,映著藍色霓光的眼眸,和隔著半廳賓客靜止的對視,光怪陸離夢境中永遠看不真切的影子,陰雲之下遙遠得看不真的麵目,映著自己的黑眸……最後隻剩胸膛前切切實實能抱到體溫的人最為明晰。
他變本加厲地纏著紀九韶做,像是歇斯底裡地報複,又像是要彌補上他怯懦的很多年,如同瀕死之前,世界的其他聲音、光線全都消失不見了,隻有眼前的人。
意識如同遊離在海麵上,沉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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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說什麼,不知道說什麼,他隻喊紀九韶的名字。好像這樣就能釋放多年積淤心底不知道是恨是愛的堵塞物。
天光大亮,熾火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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