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先。”這時候他才終於對上紀九韶的眼睛，是一種平淡乏味的審視：“最近是不是對你放養過頭了？”
“要是忘了我幫你想起來。”沒血色的手伸過去捏住江弈下頜，拇指重重碾過滲血的傷口，直到江弈吃痛皺眉，紀九韶徐緩道：“穿著我的衣服，戴著我的狗牌，吃著我的食物，睡在我的床上，打算跑去取悅其他人。該說你腦袋裡果然完全隻想著自己？”
江弈痛得臉龐不斷後仰，傷口如同被生生撕開的痛楚激起他的一絲血氣：“你不也是一樣。我根本不想讓你看的，你為什麼偏要來？最淒慘狼狽的的樣子都被你看見，其實不怪我會恨你對吧。”紀九韶鬆開他，然後反手拉開身後的車門，說：“過來。”
江弈雙腳釘在原地一動不動：“要說的語音裡我都已經說過了。你沒聽？”
“聽了。”紀九韶淡道，“聽了兩遍。”
“那你清楚現在我有其他事要做。”
他話一出口，紀九韶快笑出來：“是你自己祈求要成為我的東西。我有說，你可以走了麼？”
“我男朋友對誰都愛說這種甜言蜜語，你信啦？”旁邊的紀芷欣正好聽清了這一句，忽然插進來，指尖捂著唇角笑得花枝亂顫，“後麵兩個也是呢。”
“是嗎。”紀九韶餘光未分過去絲毫，不帶什麼疑問的問他。
江弈回過臉，毫無表情地叫了一聲“芷欣”，她手指頓在半空，旋即輕巧地轉了個彎，將碎發別到耳後，露出無辜的笑：“正巧聽到的，好啦，我過去，你趕緊解決。”
“你說的清理乾淨之前不用來見你。你就當我是聽你的話。”江弈吐了一口氣，垂下頭顱，冷硬道：“我現在沒有顧及你的閒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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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九韶盯著他片刻：“看起來你下定決心了。”然後轉身，彎腰探進車廂裡，就在江弈以為這場對峙即將收場，卻見紀九韶拎出一個銀色的醫藥箱放在後座。
“過來。”紀九韶重複。
“我會去醫院處理。”
紀九韶抬起腕表：“我待會要去公司，很多事，沒多少時間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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