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源。東洋兵……輕易搜不到那兒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警告:“路上小心,‘黑狗子’的暗哨……也不少。”
說完這些,老農不再停留,迅速背起柴捆,像是怕自己反悔一樣,頭也不回地、腳步有些踉蹌地消失在了密林深處,連那個粗陶水壺都沒有要回。
淺洞內,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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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們麵麵相覷,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處逢生的激動。
“隊長!他……他指了路!”年輕的隊員聲音顫抖,幾乎要哭出來。
趙振華沒有立刻回應,他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直到確認那老農真的走遠了,周圍再無異常,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幾乎要虛脫。
他拿起那個粗糙的陶壺,遞給隊員們輪流喝水。渾濁的涼水劃過喉嚨,帶著泥土的味道,卻比任何瓊漿玉液都更甘甜。
“收拾東西,天一黑,我們就出發。”趙振華的聲音依舊嘶啞,卻多了一份力量,“去野狐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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