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的惶恐:“父親教誨,孩兒銘記於心。孩兒從未敢對兄長不敬,日後定當時時謹記兄弟和睦之理,絕不敢有違。”
看著他這副低眉順眼、態度誠懇的模樣,林如海心中那點因他鋒芒過盛而產生的微妙不適,稍稍緩解了一些。這孩子,到底還是懂事的。
他又勉勵了幾句,無非是好好讀書、光耀門楣之類的套話,便起身離開了。
送走林如海,周姨娘關上門,走到林焱身邊,輕輕歎了口氣,低聲道:“焱兒,你父親他……也是為難。”
林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與年齡不符的嘲諷弧度。“姨娘,我曉得。”他輕聲道,“父親既要我這把刀鋒利,又怕我這把刀傷了他精心維持的‘和睦’。無非是……平衡之術罷了。”
他看得分明,父親所謂的“兄弟和睦”,不過是希望他這個有利用價值的庶子,能安於現狀,不要威脅到嫡係的地位和體麵。
“那……”周姨娘擔憂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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