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七婆的棺槨時,一股濃鬱的、混合著泥土和奇異藥香的味道散發出來。
棺內,七婆的遺骸安靜地躺著,衣物大多腐朽了。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被吸引到了她的頭部。
那根隨她下葬的、油亮暗沉的聽骨笛,並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擺放在她身邊。
而是……
一端深深地、嚴絲合縫地,插在了她自己的右邊耳孔裡!直沒入腦!
另一端,則被她那雙已經化為白骨的手,死死地攥在胸前,指骨因為用力而顯得扭曲。
遷墳的隊伍瞬間炸開了鍋,驚恐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幾個膽大的老人湊上前仔細查看,發現那聽骨笛插入耳孔的部分,顏色變得異常深邃,幾乎成了墨黑色,並且布滿了細密的、像是血管一樣的暗紅色紋路。
一個當年曾親眼見過七婆驅“倀”的老人,顫抖著手指著那根笛子,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她不是耗儘了心神……”
“她是把自己……當成了最後的‘容器’,把那東西……封在自己身體裡,帶進來了!”
“這笛子……不是在聽……”
“是在……鎮著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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