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但很快又舒展開來。她從藥箱裡取出一枚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紮進他手背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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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有反應。淺殤也不急,又取出一枚銀針,紮進他的手臂。一枚,兩枚,三枚——直到第七枚銀針紮下去,那人的手指終於微微動了一下。淺殤鬆了一口氣,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抬起袖子擦了擦,從藥箱裡取出一枚丹藥,塞進那人的嘴裡,捏著他的喉嚨,讓他咽了下去。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日光湧了進來,照亮了這間昏暗的屋子,也照亮了床上那人蒼白的、沒有血色的臉。淺殤望著窗外那片被陽光照亮的天空,嘴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
三日。隻要三日。她一定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不是為了古漢,不是為了惠貴妃,更不是為了什麼大將軍——是為了大小姐。大小姐說,這個人,不能死。那他,就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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