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田彪則臉色鐵青,看向孫遜和雷橫的目光充滿了怨毒。
孫遜心中冷笑。田魁的算盤打得山響。用一個虛職的“副統領”拴住雷橫這頭猛虎,用個無實權的“參讚”架空自己,再將手下打散收編,徹底吞掉他這支剛剛凝聚起一點血性的隊伍。
他臉上卻露出“感激”和“受寵若驚”的表情,連忙躬身:“多謝堡主厚愛!堡主仁義,收留我等,已是天高地厚之恩!小人豈敢奢求高位?”他語氣謙卑至極,卻又帶著一絲不卑不亢的堅持,“隻是…小人這些鄉親,拖家帶口,又剛遭大難,驚魂未定。若驟然與堡中兄弟混居一處,恐有不便,也怕擾了堡中清靜。不知堡主可否…撥幾間堡牆邊角的廢棄屋舍,容我等暫且棲身?一來便於約束,二來…若堡主有驅使,我等也方便集結聽命。”
孫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田魁耳中。他抬起頭,目光坦然地迎向田魁審視的眼神,眼底深處,是磐石般的堅定和不容觸碰的底線——獨立成隊,行動自由!
田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那雙精明的眼睛眯了起來,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他撚著短須,沉默了幾息。孫遜的要求,無疑觸碰到了他想要徹底掌控這支力量的意圖。但雷橫那恐怖的武力就站在眼前,剛才那場一邊倒的比試,還有橋頭那場“慘烈遭遇戰”的餘威猶在…強行壓製,未必能如願,還可能激起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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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田魁忽然又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深意,“孫兄弟考慮得周全!確實,初來乍到,是需要個地方安頓安頓。”
他轉身對那個山羊胡文書吩咐道:“老周,我記得堡子西北角,靠近馬廄那邊,有幾間堆放雜物的破屋?收拾收拾,騰出來給孫兄弟他們暫住!”
“是,堡主。”山羊胡老周連忙躬身應下。
“那就多謝堡主了!”孫遜再次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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