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泡了杯薄荷茶,給陳叔裝了袋剛烤的餅乾,給孩子們分了橘子,整個咖啡館都鬨哄哄的,卻格外踏實——這就是奶奶當年說的“家的感覺”,是拾光巷該有的熱鬨。
忙到午後,客人漸漸少了些,林夏靠在吧台上,終於能歇口氣。她端起自己的咖啡,剛要喝,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薄荷盆栽——最內側的老葉旁,竟悄悄冒了片新葉!比之前的新芽更嫩,泛著淡淡的鵝黃色,葉尖還頂著顆小小的水珠,在陽光下閃著極淡的綠光,像顆藏在葉片裡的小星星。
她剛想湊近看,門口的銅鈴又響了,之前來的小男孩跑進來,舉著空了的糖畫簽:“姐姐,我還要薄荷糖畫!”林夏趕緊放下咖啡,笑著應著,轉身去喊王爺爺——那片新葉的事,被孩子的笑聲暫時壓在了心底,她沒注意到,新葉的葉脈裡,正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涼,和橘貓留下的痕跡,有著同樣的氣息。
傍晚打烊時,林夏收拾吧台,發現薄荷盆栽的藤蔓又長了些,輕輕纏上了旁邊的銅壺——壺身刻著的纏枝蓮紋,和藤蔓纏在一起,像早就約定好的模樣。她摸了摸藤蔓,指尖傳來熟悉的清涼感,卻沒多想,隻當是植物生長的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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