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花香為誰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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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極其微弱的信號,一個投向黑暗中的問詢。如果“夜來香”或其關聯者能看到這封信(這需要他設法讓這封信進入某個特定的流通渠道),或許能從中讀出他的存在和試探。
寫完信,他將其封好,貼上郵票。他並不打算通過常規郵路寄出,那太危險。他需要找一個絕對安全的方式,將這封信“遺失”在某個可能被目標人物接觸到的位置。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如同在雷區中埋下一顆自己也不知道會不會爆炸、會炸到誰的地雷。
他吹熄台燈,重新融入黑暗。窗外,上海的夜空被城市的燈火映照成一種詭異的暗紅色,仿佛醞釀著無聲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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