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了碰披風上的淩霄紋，光暈順著他的指尖傳到他體內，混沌之氣像是被滋潤了一樣，變得更溫順、更凝練了。
胖狐玩得更起勁了。它把靈絲分成好幾縷，有的順著金絲繞成小圓圈，有的拉成細細的線，在披風的金邊上織出了小小的狐狸圖案——銀白的靈絲和青綠的金絲搭配，竟像件精致的“靈絲藝術品”。淩玄淵不僅沒阻止，還時不時用靈力幫它調整靈絲的粗細：“慢著點，靈絲太粗會扯斷金絲，太細又容易散——你看，這樣繞圈更穩。”
夕陽漸漸沉到歪脖子桃樹的後麵，餘暉把小院染成了暖金色。胖狐玩得累了，趴在淩墨懷裡，嘴裡還叼著半塊沒吃完的桂花糖，含糊不清地哼唧：“披風…好咬…甜…”它大概是把泛著青綠光的金絲當成了“甜的繩子”，腦袋湊過去，想咬一口嘗嘗。
淩玄淵無奈地彈了彈它的額頭，力道很輕，像撓癢癢：“你敢咬試試？這披風是李師傅熬了三個月的夜才織成的，金絲靈線用的是三階靈蠶吐的絲，咬壞了，你以後就沒桂花糖吃了。”
胖狐嚇得趕緊鬆開嘴，把腦袋埋進淩墨懷裡，九條尾巴緊緊裹住身體，隻露出一對濕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淩墨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頂：“好了哥，別欺負胖狐了，它就是覺得金絲好看，想嘗嘗是不是甜的——你看它嘴邊上還沾著糖渣呢。”
淩玄淵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幫胖狐擦掉嘴角的糖渣：“我哪舍得欺負它？也就是逗逗你們。”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石桌上的《靈植共鳴錄》，又想起之前李長老抱怨“胖狐總用靈絲纏我胡子”，忍不住笑出聲，“以後你們想試靈絲，隨時來找我，我的披風、腰帶，甚至劍穗都可以給你們當‘試驗品’，別再去麻煩李長老了——他的胡子比我的披風還寶貝，上次被胖狐纏了一次，念叨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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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墨想起李長老上次吹胡子瞪眼的樣子，也笑了：“知道了，下次我們肯定不纏李長老的胡子了——不過他的胡子確實軟，胖狐說像‘會動的’。”
“你還幫著它說！”淩玄淵點了點淩墨的額頭，語氣裡滿是寵溺。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落在他身上，玄鐵錦披風的光暈漸漸淡去，卻依舊能看到金絲裡泛著的青綠光，像藏著一片小小的青禾草地。
胖狐在淩墨懷裡打了個哈欠，爪子輕輕碰了碰淩玄淵的披風，像是在確認自己沒弄壞。淩玄淵伸手摸了摸它的頭：“放心，沒壞——以後想玩，隨時來。”胖狐立刻蹭了蹭他的手心，發出“嗚嗚”的滿足聲。
淩墨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裡滿是溫暖。他知道，淩玄淵在外人麵前總是冷硬嚴肅，像座不可靠近的冰山——處理家族事務時雷厲風行，麵對仙盟長老時不卑不亢，連握劍的手都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可隻有在這個小小的墨竹軒裡，在他和胖狐麵前，哥哥才會卸下所有防備，露出溫柔的一麵：會記得他小時候愛吃的桂花糖糕，會為了讓他覺得親切特意定製披風，會陪著胖狐玩鬨，甚至願意把珍貴的玄鐵錦披風當“靈絲玩具”。
“哥，”淩墨輕聲說，“謝謝你。”謝謝你記得我所有的小喜好，謝謝你悄悄為我鋪好每一步路，謝謝你護著我和胖狐，讓我們在修仙的路上，從來都不覺得孤單。
淩玄淵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像小時候一樣：“跟我說什麼謝？你是我弟弟，胖狐是你的伴生靈，我不護著你們，護著誰？”他拿起石桌上的食盒，“糖糕還有不少，你收起來，胖狐要是餓了，就讓它吃——別讓它晚上偷吃靈晶，上次它咬壞了一塊水靈晶，淩雪長老還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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