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她聲音沙啞,
“梅花印現在在哪裡?”
趙安痛得渾身發軟,斷斷續續道:
“不知道……皇後找了十年都沒找到……隻聽說……隻聽說沈夫人把印交給了……交給了一個穿青衫的少年……”
青衫少年?
沈如晦心頭一動。她忽然想起母親去世前,曾交給她一枚刻著梅花的銀鐲,說等她長大了,會有個穿青衫的哥哥來接她,到時候把鐲子給他看。難道那個少年和梅花印有關?
“那少年是誰?”
“不知道……”
趙安搖頭,
“皇後查了很久,都沒查到那少年的蹤跡……”
沈如晦還想再問,地牢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影衛統領匆匆跑進來,臉色凝重:
“王爺,王妃,宮裡來人了,說皇後娘娘請王爺即刻入宮,商議趙公公擅闖王府之事。”
蕭珣挑眉:
“來得倒是快。”
他看向趙安,
“看來皇後是怕你說出不該說的話,想搶先一步動手。”
沈如晦道:
“不能讓他去宮裡。”
到了坤寧宮,趙安就算有十條命也活不成,更別說指證皇後了。
“自然不能。”
蕭珣對影衛統領道,
“告訴來使,趙安突發惡疾,正在診治,本王稍後便入宮請罪。”
影衛統領領命而去。蕭珣看向沈如晦:
“你先帶趙安去密室,我去應付宮裡的人。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沈如晦點頭,轉身對阿梨道:
“取藥來,先給他止痛。”
她不能讓趙安現在就死,這個人,是揭開母親慘死真相的關鍵。
阿梨很快取來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趙安的指甲縫裡。趙安的痛苦漸漸緩解,卻仍癱在刑架上,眼神渙散,顯然是嚇破了膽。
沈如晦讓人將趙安抬進密室,那是間藏在藥房地下的暗室,隻有她和蕭珣知道入口。安置好趙安後,她坐在暗室的小板凳上,指尖摩挲著母親留下的銀鐲,鐲身上的梅花紋路硌得指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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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少年……會是誰呢?
就在這時,暗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三長兩短,是她和蕭珣約定的暗號。沈如晦起身開門,卻見蕭珣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血跡,顯然是受了傷。
“怎麼了?”
她連忙扶住他。
“皇後的人動手了。”
蕭珣喘著氣,將她拉進暗室,迅速關上門,
“他們在府裡放了火,說是走水,其實是想趁機滅口。”
他頓了頓,握住沈如晦的手,
“我已經讓影衛去搬救兵,撐不了多久。”
沈如晦的心沉了下去:
“趙安怎麼辦?”
“隻能先帶他從密道走。”
蕭珣看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趙安,
“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讓他錄口供。”
沈如晦點頭,轉身去扶趙安,卻見趙安忽然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刀,狠狠刺向蕭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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