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可話沒說完，顧今明就冷冷看著已經跪地的慕攸之，淡淡開口。
“慕大人擅闖後宮，對皇後圖謀不軌，來人，拉出杖殺！”
白望舒驟然一慌，連忙喝止侍衛：“站住！”
顧今明語氣更沉，殺意畢現。
“白望舒，你確定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朕？”
白望舒攥緊手，猩紅著眼看著他。
“皇上，你恨臣妾，就衝臣妾來，不要再濫殺無辜了。”
顧今明見她這副又恨又不得不低頭的模樣，心裡莫名窒悶。
他怒極反笑，冷冷說：“好，就依你。”
“朕不殺他，就罰他在門口跪到天亮！”
白望舒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被顧今明拽起來，甩到床榻上。
下一瞬，他直接傾身壓了上來。
“就讓他聽聽，他想親近的皇後在承歡時是何等放蕩！”
白望舒頓時渾身一顫。
寢殿裡還有人！
“不行，我——啊！”
話沒說完，就聽刺啦一聲，她胸前的衣物被一把撕開，露出瑩白的肌膚。
她胸口一涼，惶然扭過頭，就見慕攸之正被兩個太監朝外拖去。
慕攸之眼裡滿是愧疚，對她無聲說了一句“抱歉”。
白望舒鼻尖一酸，緊緊閉上眼，一滴淚無聲滑落。
顧今明見她這副神情，動作更加粗暴。
大門關上的瞬間，他就直接挺腰進入，沒給她絲毫適應的時間。
“做出這副模樣給誰看，讓慕攸之聽著還不夠，你是巴不得讓他在旁邊看？”
“你們親密到什麼地步？說給朕聽聽？”
白望舒感覺身體像被生生劈開一般，痛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恥辱和憤怒讓她死死咬著唇，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
顧今明卻變著法折磨她，逼她哭喊出聲。
“你不出聲，就留不住他的命。皇後，你這般仁德，忍心見死不救麼？”
白望舒不可置信地瞪著他，張口隻說了一句。
“顧今明……我恨你。”
顧今明眸光沉沉地看著她，良久才冷笑一聲。
不知這場折磨持續到多久，白望舒實在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翌日醒來，已經是辰時三刻。
顧今明下了早朝，正在椒房宮用膳。
白望舒渾身像被石滾碾過一般，見到顧今明那張臉就心頭一顫，下意識別過頭去。
顧今明也不在意，淡聲開口：“來人，伺候皇後用膳。”
白望舒無力掙紮，被兩個宮女伺候著梳洗完，強行帶到桌前坐下。
看著滿桌珍饈，她卻絲毫沒有胃口，更沒有動筷的意思。
顧今明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朕還以為，你醒來第一件事又是要問慕攸之的情況。”
白望舒這才轉動眼珠，靜靜看著他，依舊沒開口。
顧今明放下筷子，墨黑的瞳仁直直凝著她，唇邊笑意幽冷。
“他與皇後私通，犯下欺君之罪，按律，當滿門抄斬。”
白望舒好像被一塊巨石當頭砸下，頓時紅了眼眶。
她目眥欲裂地瞪著顧今明，聲音嘶啞地質問。
“顧今明，你要把所有跟我親近的人都殺了嗎？！”
顧今明斂去笑意，冷冷看著她：“白望舒，你竟敢直呼朕的名字，是活膩了，想跟他一起死？”
白望舒滿心都是恨，咬著牙說：“是啊，還想帶著你一起死！”
話落，她拔下頭上的金釵，直直朝顧今明的咽喉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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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發之際，顧今明直接出手攥住了白望舒的手腕。
他緊緊盯著白望舒，眼中難得流露出幾分不可思議。
“白望舒，你想殺我？！”
衝擊之下，他甚至忘了自稱“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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