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開了醫療艙,沉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滑閉,將賀驍與那個冰冷、饑餓、充滿未知的“內在”世界,一同隔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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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陳文拄著拐杖跟上,低聲道:“指揮官,我們必須儘快評估,帶著他……繼續前進的風險。下一次引來的,可能就不隻是這些‘垃圾’了。”
李皓沒有停下腳步,獨眼望著前方幽深的走廊,聲音低沉而堅定:“路隻有一條。火種,無論變成什麼樣,隻要還沒熄滅,就得帶著。告訴航行組,調整航線,儘量避開已知的、可能殘留上古文明遺跡或高能量擾動的區域。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
他必須做出選擇。是拋棄這個可能帶來無儘災禍的“異化火種”,保全艦隊殘存的生機?還是帶著他,賭一線渺茫的希望,賭林序留下的坐標儘頭,有解決這一切的答案?
李皓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他沒有選擇。拋棄賀驍,意味著背棄所有犧牲的戰友,背棄林序最後的托付,背棄“薪火”本身。他們或許能多活幾天,但失去了“為什麼而活”的意義,與行屍走肉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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