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緣暗紅色的斑點,以及旁邊被壓倒的草叢。他不動聲色,繼續前行。
約莫走了一刻鐘,前方出現岔路。按照守衛所說,他們向左拐去。這條岔路更加狹窄,霧氣翻滾,幾乎看不清三步外的情況。兩側岩壁仿佛隨時會合攏,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突然,走在側翼的一名山岩部獵人腳步一頓,低呼一聲,猛地向後跳開!
隻見他剛才踩到的“地麵”,竟是一層極薄的、與周圍苔蘚顏色無異的浮土,下麵是一個黑黢黢的深坑!坑底隱約可見尖銳的木刺!
陷阱!
眾人心頭一凜。若非這獵人反應快、腳步輕,恐怕已遭不測。
“這裡陷阱很多,”“岩鷹”仔細觀察後低語,“新舊不一,有的顯然是剛布置不久。看來祭司的戒備心很重。”
霍去病示意大家更加小心,每走一步都要先用隨身的木棍探路。
又前行百餘步,終於看到了守衛所說的“三棵雷擊木”。那是三株焦黑的巨樹,呈品字形排列,樹乾被雷電劈開,內部中空,如同三隻指向天空的巨爪,在霧氣中顯得格外猙獰。
按照指示右轉,沒走多遠,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小片相對平坦的穀地。
穀地中搭建著十餘座簡陋的木屋和獸皮帳篷,中央燃著幾堆篝火,約有三四十人在活動。
這些人裝束與隘口守衛類似,但更加精悍,眼神冷漠,不少人身上帶著傷,或是眼神呆滯、行動略顯僵硬——與赤溪穀那些被驅使的地鬼有幾分相似,但似乎還保留著部分神智。
這裡便是“前營”,斷魂峽的外圍防線和地鬼“兵營”。
霍去病一行人的出現,立刻引起了營中人的注意。
幾名手持兵刃的漢子圍了上來,為首者是個獨眼壯漢,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斜劃至下頜。
“哪來的?”獨眼壯漢甕聲甕氣地問,目光不善地掃視著他們。
霍去病再次重複了說辭,並遞上周淳的信。
獨眼壯漢識字不多,將信遞給身邊一個看似文書的老者。老者看罷,對獨眼壯漢低語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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