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壁也不夠光滑，會增加子彈的摩擦阻力。這讓他想起在學堂物理課上學的彈道學，子彈在槍管裡的運動軌跡要是受影響，射程和精度都會下降。他突然有個想法：要是在槍管內壁刻上螺旋形的膛線，讓子彈旋轉著飛出，說不定能提高精度，就像陀螺旋轉時更穩一樣。
“張哥，俺覺得可以在槍管裡刻點線。”王衛國指著槍管內壁，“讓子彈旋轉起來，這樣飛得更穩，射程也能遠些。”張大勇愣了愣，撓了撓頭：“刻線？俺們沒試過，會不會把槍管弄裂？”“應該不會。”王衛國回憶起魂穿前看過的步槍結構圖，“用細一點的鑽頭，慢慢刻，螺旋形的，別太深就行。俺在學堂學過，旋轉能減少空氣阻力，讓子彈飛得更準。”
這時，李師傅拿著淬火後的齒輪走過來，臉上滿是興奮：“衛國同誌，你這辦法真管用！淬火後的齒輪硬多了，俺用錘子敲了敲，沒崩！”他看到王衛國手裡的槍管，又聽了刻膛線的想法，也來了興趣，“刻膛線？倒是個新鮮主意，咱們可以找根廢槍管試試，要是成了，咱們造的步槍就能更準！”
周廠長也走過來，拍著王衛國的肩膀：“衛國同誌，你這一來，給咱們廠提了兩個好想法！要是都能成，咱們就能造更多好槍，給部隊送更多裝備，也能更好地護著北平！俺看你對機器挺有興趣，以後常來廠裡，跟著李師傅學學，說不定能成軍工專家！”
王衛國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熱流。他想起反特時的緊張，想起表彰大會上的榮譽，現在才明白，護著北平的安穩，不隻是抓特務，還要造好武器，讓國家有實力抵禦外敵。空冥感知裡，他仿佛看到廠裡的機床都換成了新的，工人們笑著加工步槍，戰士們拿著新造的步槍守衛北平，再也不用怕特務破壞，也不用怕敵人入侵。
“周廠長，俺願意學！”王衛國堅定地說，“俺想跟著李師傅學機械，學造槍，以後咱們廠就能造更多好設備，再也不用受設備落後的氣！”
中午在廠裡食堂吃飯時，王衛國跟李師傅聊了很多。李師傅給他講了抗戰時兵工廠的艱難，說當時工人們在山洞裡造槍，沒有機床就用手工鍛打，沒有子彈就用土辦法造火藥；王衛國也給李師傅講了學堂裡學的物理知識，講了杠杆原理、浮力公式，還畫了一張簡單的膛線結構圖，李師傅看得連連點頭，說“這比老辦法科學多了”。
下午離開兵工廠時，周廠長送給王衛國一本《槍械設計基礎》，封麵上還寫著“贈給戰鬥英雄王衛國，願為軍工出力”。王衛國捧著書，心裡格外踏實。他知道，這不是一本普通的書，是他軍工興趣的開始，也是他從“反特英雄”轉向“建設者”的第一步。
回到四合院，王衛國立刻把書拿給王破軍看。養父翻著書，眼裡滿是欣慰：“玄真派說‘技多不壓身’，你學機械、學造槍，不是為了打仗，是為了護著百姓不用打仗，這比啥都好。”他從懷裡掏出《玄真子兵要》，翻到“兵器篇”，“這裡麵寫了不少古代兵器的製造方法，雖然和現在的機器不一樣，卻也講究‘精’和‘穩’，你可以看看，說不定能有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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